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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福生(左一)在指导涌山镇新农村建设工作。
在告别仪式上,华福生生前同学、好友洒泪诉衷肠。
7月12日上午,乐平市殡仪馆告别大厅哀乐低回、庄严肃穆。乐平市四套班子领导、市直单位、各乡镇(街道)、企事业单位负责人以及数百名普通群众从四面八方赶来,向一位杰出的乡镇领导干部做最后的告别。
一个星期前,因公受伤后带病坚持工作积劳成疾的乐平市涌山镇镇长华福生病情恶化,抢救无效,永远离开了他呕心沥血的工作岗位。
在通往殡仪馆的公路两旁,早早守候在这里的300多名涌山群众自发组成送灵队伍,手举“华镇长,您一路走好”、“华镇长,我们永远想念您”的挽联,送别他们心中的好干部。
人群中,54岁的新屋段村民戴香兰泣不成声。她凌晨5点就出了门,顾不上吃饭,便搭车赶到殡仪馆为华福生送行,并买来香烛,代表全村人到灵堂前默默祭奠。
“华镇长是个亲民爱民的好领导,走得太可惜了。”
“华福生长期带病坚持工作,不幸早逝,作为同学,我既悲痛又骄傲。他的精神将成为我今后人生路上的长明灯。”
这些都是群众、同事和同学思念华福生时的心语。
连日来,记者来到华福生曾经生活工作过的涌山等地,从人们的记忆中追寻他的足迹,细细品味着他短暂而闪亮的人生,深深挖掘他留给我们的丰厚精神财富。
“亮剑”精神:“打非”前线急先锋
“打非就是战斗,打非执法队员就是战士,是战士就要有一种一往无前、英勇无畏的亮剑精神。”华福生经常这样教导身边同志。
2007年2月15日,正值“11·26”事故后不久,乐平最大的煤炭乡镇涌山镇安全生产形势异常严峻,“打非”压力和安全责任非常重大,华福生受命于危难之中,从双田镇镇长调任涌山镇镇长。他上任之初,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非”攻坚战正进入白热化。华福生主动请缨,担任煤矿整治大队大队长,率队冲在“打非”的最前沿。
上班第二天,农历小年,华福生召集涌山地区所有小煤窑主,郑重告诫他们:“以往过年你们喜欢在窑口上打爆竹、讨彩头,现在小煤窑必须一关到底。今年要是你们还敢在窑口上打爆竹,我就每人送你们4箱炸药当红包。”
华福生的话,一些小煤窑主没当回事,这些年,他们见过的炸封场面多着呢,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还能怎么样?农历正月初六,几个小煤窑窑口打起了爆竹。可是爆竹屑还没散去,当天,华福生就带领整治大队执法人员赶到现场,给这些原本关闭了的立井安放了4箱炸药一一进行深部炸封。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涌山镇上空久久回荡。新年的炮声,宣告了乐平市和涌山镇两级党委、政府彻底关闭小煤窑的决心,也让人们看到了新上任的华镇长雷厉风行的果敢作风。
“不管多大压力,不论多么危险,华镇长总是冲在‘打非’最前线。”一直担任打非应急分队队长的涌山镇人武部长洪辉这样评价华福生。
金家坞矿区位于涌山镇与浮梁县、昌江区交界处,山道多、岔口多,人员复杂,号称涌山的“金三角”。这里小煤窑能否彻底关死,关系到整个“打非”工作成败。
2007年3月27日凌晨3时,细雨蒙蒙,道路泥泞不堪。华福生带队巡查金家坞矿区,发现原三友煤矿附近停了几辆摩托车,铲车已经将窑口挖开,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维修煤矿巷道。
“井下有人,不能炸。”华福生决定以退为进,先收兵回营。中午,他带领80多名执法人员再次来到三友煤矿,发现窑口已被泥土掩盖。华福生带着大家用铁锹、锄头挖,用了3个多小时才挖开窑口。
这时,听说镇政府来炸窑,小煤窑主纠集了200多人携带鸟铳、刀械等,围在窑口四周的山上、路边,气势汹汹地向华福生他们示威,有些执法队员忐忑不安起来。
“大家不要怕,要打就打最难的。不把这个窑口炸掉,今后‘打非’工作就会寸步难行。”华福生临危不乱,一面组织大家搬运炸药做最后准备,一面通知涌山派出所做好防范群体性事件准备。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华福生主动向聚集的人们解释乐平“打非”政策,苦口婆心劝大家回去,不要一错再错。16时50分,在小煤窑主们眼巴巴的目光里,伴随着11箱265公斤炸药的剧烈爆炸声,原三友煤矿主井和风井均被彻底摧毁。
炸封小煤窑环境复杂、危险性大。每次行动,华福生都坚持在窑口现场指挥,保障放炮人员安全,确保非法开采的小煤窑被炸实、炸彻底,防止死灰复燃。
2007年7月31日,涌山镇安监站督查发现大塘坞煤矿附近有一车窑厢木。循着脚印,发现有人挖开先前被炸封的窑口,在平洞井下作业。次日上午,华福生便带队来到大塘坞煤矿执法,大家顶着炎炎烈日,一起动手挖开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洞,随后洪辉带人搬了6箱炸药到巷道里准备实施爆炸。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洪辉记忆犹新:“华镇长不顾个人安危,每隔几分钟就趴到窑口上问我,洪辉,不要紧吧?安装好炸药以后,我们才一身污泥撤离到安全地段,而华镇长是最后一个撤离的。”
8月7日10时30分,应急分队督查发现松树坞两口新井开口。华福生带领50多人采用连环炮,分别用2箱炸药将井口炸平。
8月8日上午,闵口片监控发现原二六煤矿井口开挖,华福生带领50多人用8箱零2包炸药将其井口炸平。
短短9天之内,华福生就带队炸封了4口非法开采的小煤窑。小煤窑主一个个垂头丧气,哀叹不已。从华镇长的凌厉攻势里,他们感到,开采小煤窑已经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2007年的一系列炸封攻坚战,极大地打击了非法小煤窑主的嚣张气焰,基本稳定了涌山煤矿安全生产态势。乐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傅金林评价说,在涌山打击非法开采小煤窑工作中,华福生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正因为有华福生这样一批敢打硬仗、勇于亮剑的优秀干部,涌山“打非”工作攻坚破难,取得了辉煌战绩。从2006年11月28日以来,已连续3年多实现非法小煤窑“零开采、零死亡”的目标,创造了安全生产史上的一个奇迹。
公仆精神:服务发展解民忧
“关停非法小煤窑后,华福生积极引导原小煤窑主从地下转地上,发展养殖、林业、来料加工、外出开发房地产等产业,民营经济快速崛起,财政收入高速增长。这是华福生继‘打非’之后对涌山的又一重要贡献。”这是涌山镇党委书记周长波对华福生的高度评价。
“只有做大做强企业,财政增收才有后劲。领导干部只有带头服务企业,为企业排忧解难,才是对企业最大的帮助。”华福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乐平市颖兴种养殖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少颖关闭小煤窑后,承包了一万多亩荒山植树造林。为了争取优惠政策,2007年5月,王少颖专程去找华福生。“华镇长告诉我,植树造林投资大、周期长、见效慢,搞养殖周期短、见效快,而且资金周转快捷,建议我以短养长,尝试开发养殖业。”第一次见面,华福生的热情诚恳、平易近人就给王少颖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华福生的帮助下,王少颖租赁了闵口村委会彭家桥村300亩山地兴建万头养猪场,并安排当地村民务工,实现双方互惠互利。养猪场建设期间,华福生几乎每月都要到工地上查看工程进展,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乐平种猪市场需求较大,而且经济效益也可观。华福生为王少颖出谋划策,建议他以种猪繁殖为主,并亲自带王少颖到乐平市发改委、农业局以及景德镇市中小企业局去积极争取项目,解决了74万元的大型沼气池项目扶持资金。今年3月,生猪市场销售低迷,而颖兴种养殖有限公司的一千多头生猪急待出栏。华福生获悉后,通过朋友帮王少颖将生猪以高于市场价每公斤0.4元的价格销往浙江金华等地,使其增收5万多元。
如今,颖兴种养殖有限公司仅养猪场就实现年销售收入1600多万元,纯收入100余万元,并解决了当地80多名村民就业。
“今年我准备兴建一个以育肥猪为主的4万头大型生猪养殖场,找到华镇长商量,他建议我把育肥猪场和种猪场分开,便于防疫,并主动帮我联系车溪村党支部书记,带我到实地选址,租地事宜都已谈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走了!”回想起华福生,王少颖不禁潸然泪下。
小煤窑彻底关闭以后,原来以煤为生的涌山人失去了最重要的经济来源。“守着乌金过穷日子”,他们想不通,抵触情绪很大,很多原来潜藏的社会矛盾短期内也集中爆发出来,各种非正常上访急剧增加。富有农村工作经验的华福生凭着自己的一片公心、耐心和诚心,调处化解了一大批矛盾纠纷,维护了涌山的和谐稳定。
闵口村委会长松岗是个有着206户800多人的山村。由于过去小煤窑乱挖乱采,破坏了长松岗地下水系,村民饮用水和生产生活用水要到几里外去挑,村民颇有怨言,四处上访。华福生一上任,就着手解决长松岗饮水难题,筹资40多万元从涌山村铺设了5千多米的自来水管,将清澈的共库水引到长松岗,村民从此用上了洁净的自来水。
2009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期间,沿沟村委会新屋段村13名妇女进京上访,反映当地一家水泥企业放炮采石破坏生态、粉尘污染影响村民生活问题。华福生闻讯后,不顾双脚伤痛,立即拄着拐杖带队赶赴北京接访。中午12点多钟到达北京找到上访的村民后,华福生顾不上吃一口中饭,苦口婆心做通了他们的思想工作,又接着赶到车站买好当晚的火车票,连夜赶回乐平。之后不久,华福生不仅将新屋段村申报为新农村建设点,还筹资50多万元帮他们改造水利设施、更新电排站,规范村级财务,种种举措让村民十分满意,他们主动表示以后再不上访了。
在华福生及镇党政一班人的共同努力下,涌山民营经济得到蓬勃发展,财政收入三年增长294.4%,2009年,在全市率先跨入财政收入亿元镇行列。经济发展了,对民生工程支持力度也不断加大,先后筹集300余万元清理涌山河、新建大型垃圾处理场,开展农村清洁工程。群众失衡的心理趋于平静和理性,信访工作也步入正轨。
“石灰”精神:刚正不阿留清白
走进涌山镇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座巍峨高耸的鸡公山,这是当地重要的石灰产地。也许是巧合,华福生先后担任政府主官的两个乡镇,都盛产石灰石。于谦《石灰吟》所颂扬的刚正不阿、清白做人的“石灰”精神,在华福生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
在“打非”工作中,华福生从来不徇私情,也不惧威胁。2007年6月,双田镇横路村村民在涌山镇五一山岭私采露天煤矿,被华福生带队查获,扣留了两辆三轮车。该村民先是试图以花言巧语笼络华福生,被严词拒绝后,便恼羞成怒,叫嚣“敢走横路村里过,就掀翻你的车子”,华福生对此嗤之以鼻,见威胁不成,该村民只得乖乖地接受处理。
2008年的一天,一名男子在盗挖煤矸石时被巡查人员抓个正着。该男子自称是华福生家乡接渡人,并且是亲戚。华福生接到电话汇报后,连姓名都没有问,直接告诉工作人员:“只要违反规定,不管是谁,一定都要坚持原则按规定处理。”结果,这名男子连车带煤都被依法没收。
生前,华福生再三交代妻子王金枝和女儿:“不管是谁送东西,不管送什么,你们都不能要。”2008年的一天夜晚,有人在外叫门,王金枝刚打开门,不待她说一句话,叫门的人笑嘻嘻地塞给她一盒名贵茶叶,转身就走。第二天,华福生就将那盒茶叶退还了人家。
一盒茶叶不算什么,但数万元现金对于经济拮据的华福生来说却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两年来,为博取华福生关照,很多企业老板想方设法给他送钱送物,都被他拒绝。没能当场退还的,华福生都及时交给了镇纪委退还给人家。涌山镇纪委书记谢朝华回忆说:“华镇长通过我们退还的礼金就达4.2万元,其中最大一笔高达3万元。他还通过镇政府其他工作人员退还礼金两万多元。”
2010年3月9日一大早,华福生打电话给涌山镇煤矿整治大队常务副大队长王成根,让他到办公室来一趟。王成根还没有坐下,华福生就急匆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囊囊的大信封递给他。“你帮我把这个退还给某某,并代我转告他,露天煤是不可能让任何人开采的,叫他不要对私挖乱采抱有任何幻想,死了这条心。”华福生坚定的话语让王成根记忆深刻。
“当时信封的口子都没有打开,我估计里面最少有一万四五千块钱。”王成根介绍说。
见华福生软硬不吃,很多不良业主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家里。
“王老师你好!我是华镇长的朋友,小煤窑的事情还请华镇长多多关照,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日子都好过。我们知道你女儿在武汉读书,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2007年的一个冬夜,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让王金枝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后,她总是提心吊胆,害怕亲人会遭报复,提醒女儿尽量不要外出。为了让能丈夫安心工作,直至华福生去世,王金枝都没有和他提起这件事。
不义之财分文不取,华福生图的就是一个清清白白、平平淡淡的生活。他性格文静,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进娱乐场所,生活简朴得令人惊叹。他家中除了一台去年买的彩电和空调外,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冰箱用了七八年,就连热水器都没有,冬天一家人洗澡全靠一只满是水垢的电饭煲烧水。走进华福生的卧室,里面还是20多年前他结婚时的家具,床底下的地砖也隆起了不少,还有的早已破碎。尽管家里寒碜简陋,但他却觉得过得安心、踏实,知足常乐。
“傻子”精神:带伤患病守岗位
在有些人的眼里,华福生真的很傻,傻到为工作三番两次受伤却依然坚守岗位,最后积劳成疾、英年早逝。
华福生身染重病,是因双脚受伤而引起的。对于华福生第一次扭伤脚,王金枝记忆犹新。那是2008年3月5日,正好是爱女华芬的20岁生日,华福生早上放了一挂鞭炮以示庆祝,然后就出门上班。
当天中午12时,得知横塘村委会枣木岭村40多亩杉树林着火,危及附近四百多亩山林,华福生顾不上吃饭,立即带领镇村干部和森林防火应急小分队上山灭火。山势陡峭,可华福生却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走。为了抄近路尽快赶到火场,他从一处两米多高的陡坡上猛地跳了下去。只听“哎哟”一声,他痛苦地蹲了下来。随后赶到的人一看,只见他的左脚踝肿得老高。
“华镇长,你不要往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大家都劝他,可华福生仍然咬牙坚持来到现场指挥灭火,直至火势被控制后,才被大家搀着走下山来。可他还是不放心,一瘸一拐爬上了一户村民的二楼楼顶,查看山火是否被彻底扑灭。直到回到镇里,他才去医院检查,发现左脚踝关节三角韧带撕裂及一块小骨骨裂,可是一贯坚强的华福生没把这点伤当回事,只抹了点红花油就继续工作了。
3月12日,脚伤未愈的华福生又出现在“打非”第一线。在别人的搀扶下,华福生带队到金家坞矿区巡查,指挥炸封非法小煤窑,不慎又扭伤右脚了。当时他自己还不觉得,回来后疼痛不已,才发现右脚踝也肿得厉害。
3月15日,沿沟村白云庵山林突发火灾。考虑到山上乱石嶙峋,华福生又双脚受伤,大家都劝他不要上去,可华福生硬是让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爬上了山指挥灭火,没想到支撑全身重量的右脚再次被扭伤,只能被人背着下山。
此后,华福生再也不能独自行走,进出都要拄拐杖、坐轮椅或让人背着。
“老华,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最好是接受全面治疗。”镇党委书记周长波看见华福生就劝他。“小毛病,不要紧,等到去南昌出差的时候再去不迟。”就这样,华福生的脚伤一拖就是10多天,双脚肿得特别厉害,再也动弹不得。
3月27日,华福生出差到南昌,顺便去了一趟南昌大学一附院检查,被诊断为双脚踝关节韧带撕裂、跟腱处骨折,医生建议华福生住院,打上石膏,卧床休息一个星期再治疗。
“镇里事这么多,我哪里有时间住院?”当时正值“打非”关键时期,华福生实在放心不下。扔下这句话,华福生当天就赶回了涌山。
此后,华福生的伤情日益严重。不得已,5月20日,华福生又到南大二附院检查,医生建议他至少卧床休息3至6个月。可他回来后,仅仅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星期,想到同事们都在“打非”一线忙碌,实在是不安心,便让人将他抬到镇里,躺着继续坚持工作。因为经常要撑着桌面或床沿坐到轮骑上,时间一长,华福生的双手也因此肿胀得不能握拳,连衣服都扣不起来,前来服侍他的妻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2008年6月,在同事亲友的再三劝说下,华福生联系好了上海一家医院,准备去接受康复治疗。26日上午已经订好了去上海的机票,可是下午气象预报涌山将有大到暴雨,他担心汛情,又赶紧把机票退了,准备改日再去上海。此后,因为工作忙,康复治疗的事情一拖再拖,再也没有成行。
华福生受伤期间,乐平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多次到涌山看望他,要其住院治疗,但都被他以工作太忙婉言谢绝。在涌山的三年多时间里,华福生一直挺立在这场没有硝烟战争的最前沿。
华福生伤情严重后,由于长期或坐或卧,缺乏锻炼,导致肌肉萎缩。加上工作劳累,心理压力过大,最终积劳成疾。他身体变得极度虚弱,畏风怕冷,即便是室外气温高达37℃,他都要穿3件上衣,晚上睡觉还要盖上厚厚的被子。去涌山之前,华福生的体重接近70公斤。而他去世前体重只有56公斤,三年间足足瘦了14公斤。
7月4日(星期天)中午,华福生感觉人不舒服,还伴随着低烧。服药后下午病情有所好转。可到次日凌晨5时许,他病情突变,呼吸急促,人也处于昏迷状态。
当日15时42分,带着亲友、同事和群众的无限伤感和眷恋,正值盛年的华福生就这样静静地走了。46岁的生命,骤然定格在2010年7月5日。
如今,鸡公山下、青溪河畔,涌山父老乡亲都在深情缅怀着华福生的事迹;翥山南北、洎水两岸,乐平干部群众也在争相传诵华福生的名字。在他的身上,折射出我们这个时代的宝贵精神:拼搏奋斗、自我牺牲、乐于奉献、守护清白。
精神不死,英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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